我们为什么要看游戏直播?

文/ 四月天 2016-08-24 11:28:45

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,我常看我哥哥玩《寂静岭》,《生化危机》类似的恐怖游戏。那时候我迷上了这些游戏,但我不想去玩,因为游戏太过恐怖,太过成人,父母也不会同意我玩那样的游戏。所以每个周末下午,我总会偷偷溜进我哥的房间,坐在他破烂的躺椅上,静静看着他探索那些惊悚世界。多年之后再回想,那是我和哥哥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光之一。

现在,游戏直播已经成了上千万美元的大产业。Let's Play(YouTube的直播频道)成了YouTube最赚钱的频道,并且为后来者Twitch树立了榜样,亚马逊于2014年以10亿美元收购了该公司。报纸或经济杂志时常发表文章列举游戏直播行业里的领军人物,如Markiplier(中国网民称“基萌”)和PewDiePie,然后质问:为什么这群年轻人可以只靠在摄像头前玩游戏就能挣6位数的工资?

想要得到答案,我们必须回答另一个问题:我们为什么要看直播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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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我而言,3年前,我开始规律性观看直播。我刚搬到一个新城市做着一份不顺心的工作。我比我想象地更孤单;我对这个新家也没有什么感情。老朋友们散落天涯,新朋友无处可寻。很多时候我独自一人。

玩游戏是个不错的避难所,但玩游戏本身仍然是孤独的。就在这段时间,我开始关注游戏主播The Game Grumps。他们代表了绝大多数的游戏直播类型:两个男生,一个是动画师Arin Hanson,一个是音乐家Dan Avidan,他们一边玩游戏一边在麦克风前讲笑话。

他们的对话内容有时幼稚,有时深邃,话题包含游戏的历史和设计,个人困扰和一些黄笑话。他们俩人随意地坐在沙发上,一边玩游戏,一边说废话。一个沙发上度过的悠闲下午就变成了即兴相声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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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快就被吸引了,并抽出时间看他们在Gamecube上通关《阳光超级马里奥》,这是我非常喜欢的游戏。他们让我想起了过去自己无法通关的沮丧经历,在墙上跳来跳去的无聊时光。重拾起这款游戏意味着我要去弄一台Gamecube还要弄一盘《阳光超级马里奥》,更别提我还要再经历一遍Grumps他们经历过的挫折。看他们玩游戏能更轻松地重拾这些经历。

现在人们想要一起坐在沙发前玩游戏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少,主播们扮演了融合真人秀明星,评论家和喜剧演员为一体的角色,在游戏键旁设立了一个为观众开放的席位。对于Grumps和其他主播而言,游戏直播室里的聊天内容既有天马行空的闲聊也有私人话题,就像平时和朋友聊天一样。

但游戏直播室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社区,它只能说是社区的替代品。除非个体对其有需求,否则便毫无价值。但这样的替代品也能创造出一个空间,让人们在其中能够更清晰地认识自我,并找到与世界建立联系的独特方式。因此,当人们感到孤单时,这就能帮助他去寻找现实中相似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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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出头的Alyssa Sedillo是直播室的受益者。常在YouTube上看游戏直播。她说:“因为抑郁症我不得不和孤独抗争,但直播帮了我一把,它让我感觉直播室里有人在和我说话。”

“直播室让我更接近线上和线下的朋友,”她解释道。“我和我的姐姐有时会一起看直播,虽然我们住在不同的州。我在公立学校工作期间,直播室也使我和内向的学生关系更加亲近。”

几年前,我去朋友家度假。朋友有一台任天堂64和一盘《塞尔达传说》。那是我玩过的第一款游戏,近10年我都没有再碰过它。一天下午,另一个朋友躺在沙发上睡觉,我和她小声交谈,打开游戏探索绿色的海拉尔平原,倾听Great Deku Tree渺远的轻吟。

后来那位睡着了的朋友告诉我,他能听到我们说话。我们的低声交谈让他感到安稳。他说,好像一切本该如此。好像朋友和联系彼此的纽带就是他需要的一切,在那里他才能找到家的感觉。直播让我想起了那一时刻,那种联系。直播创造出家的影子,即便只是影子仍然值得观众在这个庇护所里消磨时光。

[文章来源:Wired 作者:Jake Muncy 游戏葡萄编译]

Alex Matveev
2022-06-06 16:27:13
不合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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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苏某某: 她在音乐方面的喜好,以及对天文的兴趣,也源于这部动画的影响。一直很喜欢爵士乐的她突然开始想
乐方面的喜好,以及对天文的兴趣,也源于这部动画的影响。一直很喜欢爵士乐的她突然开始想,没有系统了解过此类音乐的她怎么会喜欢上 呢?后来听完《美少女战士》原声带后才发现,“原来我在那么小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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